从性侵指控到禁赛 美花滑男将自杀问题多多真相无人知晓

2019-02-01 09:31 腾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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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讯体育讯 (文/Dan Murphy,ESPN特约撰稿人)近20年来,约翰-考夫林很少会缺席花滑精英赛事。这位身高1米9,体重90公斤的花滑选手曾两次获得全美冠军,后来又成为了教练、电视评论员、滑冰公司代表以及多个宣传委员会的成员。

红色帽子布满底特律 但无人能解释它的含义

红色的堪萨斯城酋长队帽子是考夫林标志性的佩戴,他总是喜欢将帽檐朝后这样戴。上周在底特律举行的全美锦标赛上,人们戴着拿着红帽子的复制品,以此来表达对考夫林的敬意。

本月早些时候,考夫林被美国安全运动中心临时禁赛,禁止他“以任何身份”参与美国滑冰协会或美国奥委会授权或组织的任何活动或比赛。同时他还辞去了品牌代言人的工作,理由是他被指控性行为不检,要接受调查。被勒令禁赛的第二天,也就是全美锦标赛开始的前一周,库格林自杀去世,享年33岁。

考夫林去世的时间正好遇上全美最大的花滑盛事,这让花滑界不得不努力应对围绕他自杀而引发的的复杂情况。有些人穿着朴素,佩戴着自制的丝带,以预防自杀的名义在上面装饰了一片碎玻璃。

小凯撒竞技场内,拍摄区域,新闻发布会的领奖台上——到处布满了红帽子,这显然是对考夫林的肯定。但除了在时间发生之初向记者发表简短评论之外,美国花样滑冰协会在赛事期间并未正式提及考夫林。

一项注重形象的运动几乎没有时间来决定如何开展这项工作。那些红帽子传递了什么信息?谁来决定该如何解释他们的意义?考夫林去世后,人们应该如何铭记他?在过去的这个周末,这些问题迫使花样滑冰界不得不面对那些令人不安的言论。

考夫林案件中存在的未知数远远超过了已知的,这使得对他颂词的解读更加主观和困难。

考夫林的前经纪人塔拉-莫德林自己戴着红帽子,而且还分发给了几十个人。她说:“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信息,我认为那些对爱他的人很重要,我想我们需要开始回答一些问题。还没有时间哀伤,还没有时间处理。而且还有很多疑问。”

女性组织Champion Women的CEO南希-霍格兹海德-马卡尔表示,社会各界任何性虐待受害者都不大可能看得出支持考夫林的细微差别。作为前奥运会游泳运动员和性侵幸存者,霍格兹海德-马卡尔和她的组织致力帮助体育界更好地应对性侵。她说红帽子可能会被其他一些符号所抵消,比如青色围巾。深青色经常用于代表性侵犯意识。

“有人说‘我支持各种各样的幸存者’。他们传递的信息不仅仅是针对调查他的人,还包括所有的幸存者。这很重要,因为,基本上,当一个受欢迎的人兼一位受爱戴的教练被指控,大部分的反应是支持那个受欢迎的教练。”

“毫无根据”的指控 还不允许辩护导致自杀?

莫德林和其他几位尊敬考夫林的人说,他们并没有否认对库格林的指控,但是现在已知的信息中缺乏指控性的资料。

大家都知道,美国安全运动中心是一个成立于2017年的独立机构,负责调查属于美国奥林匹克委员会职权范围内的数十个国家体育项目中所有的虐待指控,该组织在去年12月收到了一份对考夫林的举报。

安全运动中心开始调查时对考夫林实施了临时限制。该中心的发言人丹-希尔上周告诉ESPN,临时限制是为了禁止在调查期间特定各方之间的联系。在这个限制下,考夫林仍然被允许执教并参加美国花样滑冰运动管理机构批准的赛事。

2019年1月7日,考夫林向《今日美国》发出一份声明,声称对他的指控是“毫无根据”。他还表示,调查进行期间,安全体育中心的调查程序不允许他透露更多细节,也不允许他公开为自己辩护。

不到两周之后,库格林从被“临时限制”变成了被“临时禁赛”,他被禁止参加任何与美国花样滑冰相关的活动。据《今日美国》在1月20日的报道,另有两名未成年人指控库格林行为不当。希尔表示,在过去的一周里,他无法确认任何有关案件的细节。他还表示,临时禁赛并不意味着调查人员已经取得了重要的调查结果,但他不会进一步说明为什么考夫林的受限程度发生变化。

在得知被禁赛的第二天,考夫林自杀了。

案件是否会继续调查未可知 信息缺乏让人无所适从

上周,美国花样滑冰联合会官员表示,作为受害者权利倡导者,他们不知道考夫林去世后,会否继续调查对其指控,不过花滑管理机构敦促他们这样做。希尔还表示,安全运动中心尚未决定这个案子的未来。在库考夫林没有能力再造成潜在伤害行为后,继续调查由于他的行为引发的投诉,这是一个问题,希尔说:“这是个非常苦难的局面,没有一件事是容易的。”

美国花样滑冰协会执行董事大卫-雷斯说,他的机构不清楚考夫林去世前是否与调查人员有过交谈。他们不确定这些指控的性质。他们不知道举报考夫林的人是谁、他们是否与他所谓的行为不当有关,到底又有多少人联系过调查人员。

花样滑冰教练兴趣协会代表克莉丝汀-宾德-福勒说,她和美国花样滑冰联合会领导人计划本周晚些时候会见安全运动中心的官员,了解有关调查的更多信息以及是否会继续展开调查。

上周,宾德-福勒与美国花滑协会主席安妮-肯梅特和赖特公开呼吁安全运动中心继续调查,以便让所有相关方参加。霍格兹海德-马卡尔表示,对这些报告得出结论也很重要,它可以告诉人们这项运动是否或如何在未来对考夫林定调。她举了两个游泳教练的例子,尽管被指控性虐待,他仍然留在了游泳运动的名人堂。她说,这种荣誉传递了一个信息,那就是运动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

霍格兹海德-马卡尔、肯梅特、赖特和宾德-福勒均认为,安全运动中心需要更好地解释其调查以及各种临时措施的区别和含义。宾德-福勒说:“我希望有一个公平透明的过程,只需要多一点的沟通。我希望能够捍卫安全运动中心的权威。但我们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所有这些不确定性造成的空白,让很多前来底特律的人不知所措,不知道如何悼念一个他们以前认识的精力充沛的大使、慷慨的朋友。发布在社交媒体上的公众悼念活动遭到一波又一波的谩骂,被解读为对据称是考夫林受害者的可信度攻击。而在小凯撒竞技场戴红帽子的悼念方式虽然没有在底特律产生任何明显的冲突,但在网上也受到同样的批评。

底特律一些人指责安全运动中心的调查过程,一个组织,其领导人告诉美国奥林匹克委员会和国会,它没有足够的资金有效地调查自2017年5月成立以来收到的成千上万的举报。

目前的制度严格保护调查期间有关举报的所有信息,除了被告的姓名。莫德林等人说,他们意识到有必要采取这种保护措施,以便创造一种环境,在这种环境中,受害者被鼓励畅所欲言,当他们这么做时会感到安全,不会受到报复。在通常需要很长时间的调查过程中,被告的姓名是公开的,这是为了避免对其他运动员造成伤害。不过,莫德林说,这种方式制造了一个信息真空,外部人士可以用可能有害的猜测来填补。

她说:“必须有一个公平的过程,必须有一个中间的立场。”

允许匿名举报是营造一个鼓励人们举报虐待行为的重要组成部分。花样滑冰双人滑选手丹妮-奥谢在比赛的第一天赛后就戴上了红帽子,并在新闻发布会现场做了展示。他说,在这种情况下,匿名也使得花滑运动员很难对除了考夫林以外的任何人表示特别的支持。

奥谢说:“我对那些经历过类似事情的人100%的支持。如果他们身份是公开的,我也会替他们说话。我认识约翰(考夫林)。他是我的朋友,他死了我很难过。这就是我要说的全部。”

奥谢将考夫林的自杀和针对他的指控区分开来。而其他人选择不直接讨论这个阴冷的,情绪化的话题,在缺乏信息的情况下,给其他人留下了提出自己解释的空间。

星期一早上,相当一部分滑冰界人士打包行李,从底特律前往堪萨斯城,考夫林将于周二在那里下葬。他们带来了大量的红帽子,以及更多的是问题而不是答案。

 

责任编辑:姜雪峰(QU0017)  作者:(冬小麦)